”
她面目狰狞，越笑越疯癫，笑到最后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。
打破我二十几年来安稳生活的，真的就是她吗？
我摸到黄铜匕首的刀柄，想趁其不备刺她，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如果她真是那几个惨死的女人之一，那么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冤魂。
因果循环，这场报复何时才能彻底了结？想到此，我顿时失去了全身力气。
女人贴近我颈侧，鲜红的指甲没入我的眼眶，动作越来越用力，我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直到脸上的皮肤剥离，露出森森白骨，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。
8
我恍然回忆起，二十多岁了，我好像从来没有生过病、受过伤。
“二妹，想起来了吗？”
“生皮枯骨，起死还魂，你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……”
“不——不！”
我剧烈挣扎想要逃离，却陷入更黑暗的深渊中。
穿过那片黑暗，我好似正坐在轿子里，在嘈杂的喜乐和鞭炮声中一摇一晃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！”
鲜血般的红遮盖住视野，我被丫鬟搀扶着跨过门槛。
从今天起，刘秀敏就是李萬富李老爷的二姨太了。
爹娘为了弟弟的彩礼将她卖了的决定是对的，虽然李老爷大了她整整十二岁，但李府很有钱，在这里，她至少能吃饱饭。
两年后，老爷娶了三姨太。
三姨太迟迟没有生下孩子，又过了一年，四姨太也进门了。
大太太对她们很好，姐妹几个都是很和善的人。
除了没有孩子，时常遭受老爷冷眼外，女人们的日子过得也算自在。
变故发生在那一天，去过噤声寺后，姨太太们怀孕了。
李老爷外出经商几月有余，其间从未归家，这个时候，怎么能有身孕？
姐妹几人发誓，从未做过有辱名节的事！
周大夫是老爷最信任的人，诊断不会有错，她们也确实出现了害喜反应，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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