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暧昧的。
“坚持住。”
我东张西望着。
这半个月，我和慕夜霆基本上都是朝夕相处，也就今天他需要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，才会路过此地。
“别东张西望了，来了！”
宫睿的姿势忽然更僵硬了。
我端起他的咖啡杯，煞有介事地送到了他的唇边。
“怎么样了，他看到了么？”
我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。
他就着我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，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：
“看到了，而且我觉得……我可能要死了。”
我回过头，就撞上了慕夜霆幽暗深邃的眸。
“依依，过来。”
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明明辨不出神色，眸底却泛着猩红。
“不是说好了不限制我的自由吗？”
我故作冷漠的开口，顺便环住了宫睿的脖子。
慕夜霆眼中的哀伤逐渐变得具象，那落寞的神情让我的心也跟着蓦然一痛。
“依依，你真的爱他吗？”
“慕夜霆，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吗？你只是个替身而已。
我不爱他，也不意味着，我就会爱你啊。”
每说一个字，我都感觉自己的心更疼上一分。
但是我强迫自己抬着头，直直的对上那双泛着破碎的眼睛。
许久。
又许久。
身体突然腾空。
慕夜霆俯身将我从宫睿的怀中捞出来，抱着我走向电梯的方向。
“慕夜霆！
你干什么？快给我放下来！”
我在他的怀中徒劳的挣扎着。
他一路将我抱到他的私人休息室中，又轻柔的将我放到床上。
接着跪在床边，握着我的手祈求道：
“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他……真的爱上了他……也没关系的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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