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沐浴更衣。
夜深微寒，似有人将我揽入怀中，为我轻按酸痛的腰部。
我难耐困乏，转瞬入梦。
7
“爹爹，为什么娘亲还不醒？”
他态度温和：“你娘亲累了，一会便醒。”
“那满满以后不缠着娘亲哄我睡觉了，这样娘亲就可以早点休息了。”
我侧身透过床帘看他们父子，被褥微动。
只见宋扶舟在不远处蹲着将小小的满满虚揽在怀里。
“满满先去书房习字，等你娘亲醒了，我再去喊你。”
我总莫名地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看着我。
“好吧。”
满满语气略有遗憾。
待满满走后，他起身径直向我走来。
床帘被拉开的一瞬，我闪到床榻最深处，却被他一把捞出来。
“醒了？”
他语气轻快，眼含笑意。
我警惕道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自然是要好好侍奉夫人。”
他将我横抱着，向起居镜走去。
镜中人月白银丝锦袍加身，腰挂玲珑玉佩，竹青玉簪束发。
身量颀长，步伐稳健。
比之紫色朝服的威压，平添了不少温润。
虽然平日里对旁人都是以礼相待，看着温和谦卑，但也透着生人勿近的气质。
纵然过了许多年，我竟依旧会为他而心动。
可我不能贪心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为我穿衣束带，绾发描眉。
室外风铃随风而动，声响清朗，就像当年的许多个清晨一样。
我站在镜前，他自身后环着我的腰，将头轻放在我的肩上。
微微一笑，便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夫人貌美，不减当年。”
我低头微扯唇角。
旋即抬头仔细地看着镜中人的眉眼，打破了和谐的假象。
淡淡道：“宋扶舟，别忘了昨日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我始终与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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